她的父亲大步上前,一把拽过季衣衣,露出鞋底的护心鳞。

季衣衣大惊,“父亲你为什么……”

她的父亲说:“你是我女儿,我还不了解你的性子,我早知道你会来找沈渊。你刚才出门,我就一路跟随在后。女儿你糊涂啊,没听见族长说全家连坐,一并处死?——”

季衣衣质问道:“那父亲帮着我隐瞒了去不就好了?!”

“明天一过,沈渊额前那缕发丝未白,你以为能瞒得过去?”

父女二人说话之时,沈渊在旁看着,只见季衣衣父亲悄然拿出把利刃,对准了她的后勃颈。他惊呼:“不要!——”

为时已晚。

季衣衣温热的鲜血飞溅在沈渊的脸颊。头颅滚落在地,死不瞑目,双眼空洞地盯着他。

一瞬间,他的耳边响起嗡嗡声,嘶鸣不断。

“她是唯一一位还相信我的!!!——”

那之后沈渊硬生生挣开了那些已经长进身体里的木钉。

而后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龙族已被屠。他手中多了条龙筋编织的鞭子。

那每根龙筋还温热、鲜活,虚弱地蠕动。

他吓得把龙筋鞭一把扔了出去,瘫坐地上。

待情绪好些,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