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他不会动了呢……

“于川,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徐泽弯下身,摁住了他的肩膀,见他没反应,又摇晃了几下,“于川,你别吓我?”

重回炼狱般的人间,所有的情绪揉作一团,生不如死竟然是这种感觉。

于川拨开了徐泽的手,抱着萨萨站了起来,全然不顾众人异样的眼神,叱喊,“左秧……左秧在哪!”

蝴蝶跃下高耸半空的岩石,落在了他的身前,“既然醒了,有些事是不是该说清楚?”

“解释……?”于川眼底充斥着麻木,漆黑的瞳眸死灰一片,像是被掏空了灵魂,“解释?我解释什么?我需要向你解释什么?解释左秧用什么手段将我置于死地?还是你们莫名其妙看我不顺眼,亦是骂我废物的解释?”

蝴蝶明显被他的这个反应镇住了。

他的脑海里莫名结合起左秧发疯后的种种言语与作为,以及之前他全然无视那些人挑衅于川的作为……

“你说是左秧杀了你,证据呢。”蝴蝶压下内心的混乱,冷静询问。

于川觉得没有说下去的必要,用眼神寻找左秧的身影。

听见于川的声音,左秧挣扎着爬到李然身后,被捆绑的四肢卷缩起来,将自己窝成小小一团,自言自语,“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李然快被吓到精神衰落了,事情本就有些不明不白,左秧这个样子,好似有什么鬼怪要来杀了他。

看见躲在李然身后的左秧,于川紧紧攥紧了拳头,就连指甲陷入手心出了血也浑然不知。

死在人类手里居然是这种滋味……

不该,从一开始就不该……

他一味的忍让根本不会让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