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津南触电似的猛地抽回手,扭头往沙发底下看去。
夏里本想问他怎么了,但看他脑门上一层闪着光的细汗,她决定给顾津南的面子一个小台阶,便改了口,“不好意思啊,碰到你了。”
“没事。”他舌尖抵了下脸颊,“这烂片够没意思的,换一个?”
“算了吧,还是看完吧,我有强迫症,不看完难受。”夏里喝了口奶昔,“哎,你刚刚有没有注意到,那女鬼出来的时候穿的是廉价塑料男士拖鞋,这算不算穿帮镜头?”
顾津南懒懒散散地啊了声,“有吗?刚刚没注意。”
夏里把电影倒放,定位到女鬼出来的片段,“你看,是不是很搞笑,哪怕换个红色的也比这强。”
顾津南兴致缺缺地嗯了声。
电影放到平淡剧情时,夏里起身准备去楼下倒点茶水,芝士披萨加奶昔太腻了。
顾津南不知何时躺在了地上,头靠近夏里的大腿,呼吸均匀。
昏暗的灯光,封闭的空间,忍不住让人想入非非。
但夏里最先涌上来的情绪是感动。
她的心跳声能盖过电影声音。
猝不及防地,夏里鼻头一酸,睫毛一眨,两个豆大的眼泪砸下来。
这一刻,除了感动,再无别的情绪。
夏里就着半明的光线,贪恋地看了会儿顾津南,欲要起身下楼倒水时,手腕突然被顾津南抓住,毫无防备地,夏里倒在了顾津南怀里。
夏里窝在顾津南结实的腹肌上,呼吸声像是被截断了一样,低不可闻。
顾津南耸拉着眼皮,两边的太阳穴疼的厉害,他垂眼看着夏里,有些恍惚,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