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平忍不住骂道:“你真他妈糊涂蛋。”
小武不做声。澡堂现在门可罗雀,日式餐厅已经关闭了,但贷款要还、水电要付,那套温泉自动清洁系统尤其费电,小武愁得白头发都长出来了。
雷狗道:“甭担心,疫情很快会结束,春节连着寒假,生意会好起来的。”
武居士摇摇头,不用算卦,他对前程早已了然。丘平也道:“这两年都是赚钱的,冷清几个月不碍事,客流马上会进村的。”
武居士微微一笑:“进不进也罢了,武叔就在意一事,能不能把澡堂三层给拆了?这楼太高,截断了村里的气,气不顺运受抑,砸了倒是好。”
武成功没抱怨儿子,反而怪起那栋楼。只是楼都是越盖越高的,什么时候听说过把盖好的楼层砸掉,让房子越来越矮?雷狗和丘平轮番安慰武居士才相偕离去。临走前,雷狗又扫了一眼这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老民居。
在路上丘平道:“你想帮小武还债?”
雷狗摇头:“这是小武的事,他这么大个人,应该负起责任,”顿了顿,他接着说:“我想入股澡堂。”
“我就知道!”丘平苦笑,“这跟帮他还债有啥区别?”
“不直接给他钱。”
丘平拦在他跟前,“我就问你两事。第一,你现在有钱?”
“还有一些,这一年多攒下来的。但要先问问你,卖房子的钱是你的,圣母院你的投资才是大头,我把周转资金拿来入股澡堂,你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