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眼眸低垂的瞬间,有了点怅惘。
三个人走在灯会旁边的一条小吃街上。
冯时雨泡泡机玩够了装自己的熊猫背包里,熊猫背包变鼓了,也不用再骑在聂晓脖子上去看彩灯了,牵了聂晓的手和冯尧并排走。
手上都拿着糖葫芦,只冯尧的身形看起来比较累赘,因为他继续背着三个背包,手里还比聂晓和冯时雨多拿了一串儿糖葫芦。
聂晓侧目瞧他一眼,来了兴趣,把他嘴上的糖渍一抹,抹成了个歪嘴:“你把礼物还回去的时候心里难受不难受?”
“难受,”冯尧想也没想径直表达自己的想法,“虽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拿人手短吧。但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就那么送到你面前了,你很难忍住不想把它们据为己有。就像饿的时候送到嘴边的肉你啃还是不啃?难受死了。”
“呵…”聂晓口吻轻飘,“是挺难受哈,你人生里头难受的事情可多了,所以我无视你不无视你的算什么呢,冯尧…”
冯尧把脸一抬,生怕他说出什么话来。
聂晓把他后脖子一捏,用力往自己这边靠,中间隔了个冯时雨没能把他困在臂弯里,只拿言语笑话他:“白芷没什么不好,她能让你人生里头难受的事情变少。”
冯尧瞧着他的眉目,心里头一酸,却只能茫茫然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聂晓说完就抱起冯时雨往家的方向走,问冯时雨:“你妈妈今天来接你吗?”
“不知道,打电话问问她,不来接我最好,今天我就和聂晓哥哥睡一张床。”
……
晚上聂晓和冯时雨坐地板上靠床边摆弄着贝壳,冯时雨问:“为什么把贝壳钻个孔?”
“往上拴个绳子。”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