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霆好像得了癔症,满脑子都是楚黎冰凉的手。

难怪在大夏天也冰的那么彻骨,原来都是因为这群畜生!

李立叹了口气,一时间都分不清楚自己催眠的是谁了,他抬手在薄云霆耳边打了个响指。

正色道:“薄总,请您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否则我可能要建议您也填一下表格了。”

“嗯?你刚刚说什么?”

李立只好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好,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结束深度催眠的进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稍有不慎,被催眠者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重复回忆起这些经历,一遍一遍的沉沦于痛苦之中。

李立慢慢摘掉楚黎额头和太阳穴上的那些芯片。

后来发生的事情,薄云霆都知道,在孟达发给他的文件里都有。

周子强拍门无果后就去找了林姨,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希望她能去救楚黎,同时也准备制止自己的妈妈一而再的犯错。

林姨带着自己的两位好友赶到的时候,火势已经无法补救,并且开始向孤儿院的其他房间蔓延。

他们惋惜的拨打了市中心的119,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呼救声。

在那扇小小的窗户外边,躺了一个耷拉着半边胳膊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