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出的这一个名字,她们两人同样不认识。
倒是那位长老留有印象:“狄棠?这是她的信物?你从何得来?”
石苍流嘴角的笑咧得越发大了。
“这么多年,你是第三个知道这个名字的人。”
“我问你这信物从何处得来!”
长老怒吼,强大的威压兜头罩来,几乎是无差别地攻击所有人。
林霜似与方淼修为更胜一筹,还能维持站姿,柳弱亭借着方淼的搀扶也勉强站立,只有处在威压中心的石苍流,在重如千斤的压迫中不得不弯下挺直的腰板与膝盖。
但他眼中却诡异地迸发出某种激烈的情感,黏稠,滚烫,如有实质般粘附在目光所驻之处。
他语气疯狂,声音却那么轻:“这信物,当然是她亲手交给我的啊。”
石苍流珍而重之地将信物合拢进手心,按在心口的位置,如同感受着昔年女人温暖的怀抱。
可是回忆越汹涌,回忆越美好,往后十余年独自一人的漫漫长路便愈发显得孤寂寒凉。
石苍流捏紧玉佩的手被凸起的棱角硌得生疼,他全顾不得,红着眼睛厉声质问:
“我才要问你们呢,当年她受到宗门征召不告而别,只留下这块破玉给我做念想!”
“音尘宗对她做了什么!才让她留下四岁稚儿从此销声匿迹!”
“你们对我娘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