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的脑子认识这声音，正是班花柳文雪。

她走进门随口问：“怎么回事？”

顾培正靠坐在自己桌上，拿着个三明治吊儿郎当地啃着，柳文雪则气呼呼地站在他身侧，对他怒目而视。拿着拖把的周云墨，面无表情地站在几步之遥。

见班主任进来，顾培咧嘴一笑：“报告宋老师，我不小心弄洒了牛奶在桌下，值日生不正在干活么，我就让他帮忙拖一下。”

柳文雪怒道：“你就是故意弄洒的！”

顾培啧了一声，道：“柳文雪同学，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故意弄洒？”

柳文雪道：“因为今天是周云墨值日，你就是想找他麻烦。”

顾培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柳同学，你心疼周云墨，不想让他干活可以直说，但不用这么冤枉我吧？”

旁边有人低低笑出声。

“你……”柳文雪又羞又恼，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云墨拿着拖把一言不发走上前，准备去处理顾培桌下那摊牛奶。

顾培见他的动作，有些得意地勾了勾唇，假惺惺道：“那就麻烦值日生了。”

江念无语地看了看这嚣张的少年，在周云墨手中拖把伸出来时，她一把拿过来，重重在顾培桌腿怼了两下，皮笑肉不笑道：“不就洒了点牛奶么？没事，老师给你拖干净！”

半靠半坐在桌上的顾培，被她这两下弄得晃了晃，赶紧站直身体，讪讪道：“宋老师，这是值日生的工作，怎么能让你来呢？”

江念咬牙切齿道：“没事，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