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到处才到这儿,被流放的路上还有人说话作伴,到咯流放之地还有个破草屋遮风挡雨呢。

约莫一个时辰后,趴在地上的女侍捂着脑袋站起来。

屋子里空荡荡的,后颈脖疼的厉害,她伸手去摸,摸到了满手快干涸的血渍。

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一闪而过,她猛的怔住。

坏了!

女侍走到窗口,伸手捞起了被撕碎绑成绳索的床单被罩,暗骂了一声,立刻夺门而出。

“人跑了!”

拢紧了亵衣的领口,月光下青年的脸色渡上了一层银色的冷光。

女侍跪在地上,低头认错:“是属下办事不力,请殿下惩罚。”

戎玉没说话,沉着脸大步跨出了房门,来到先前陆惜月住的地方。

窗户大敞,地上都是是从被套里掏出的棉花,窗台上的布绳栓在了床头,坠到楼下,被风吹的摇摇晃晃。

女侍跟着进来。

“怎么回事?”惊讶过后,戎玉疑惑问。

陆惜月已经服用过迷药,按理来说不该有力气逃跑更别提是在女侍的眼皮子底下。

“陆姑娘骗属下要小解,让属下去拿便盆,属下不曾怀疑,谁知转过头,就挨什么东西扎在了脖子上。”

女侍憋屈道。

戎玉看到了丢在角落里的铁钩,是帐幔上原先有的。

他眯了眯眸子,薄唇微勾,笑意凉凉。

“是那碗粥饭。”

倒是他大意了,以为陆惜月被吓了软筋散,一碗最正常的粥饭罢了,不会出什么岔子。

可陆惜月的医术十分厉害,想必那粥饭里必然有什么东西能令迷药失效,否则无法解释她身上的迷药为何没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