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说道:“我当时醉醺醺地过来,就看见个穿着光鲜的女娃娃坐在马车上,我当时还吓了一跳,以为是碰见鬼娃娃了,吓得一哆嗦就从后门跑了。过了好几天我听说德王爷家的郡主丢了,一比对那穿着模样,可不就是那个爬车的鬼娃娃。”
李非白顺着茅厕的位置往马厩那边看,问道:“这里变过模样没有?”
曹千户答道:“没有,当年发生这件事后,德王爷本想把整座茶楼给买下来,可是这里的掌柜硬是不肯卖,说是祖上三代都住在这,舍不得。但是掌柜答应德王爷,可以一世不改茶楼一木一石,迫于压力,德王爷便同意了。”
“德王爷为了郡主确实费了很多心血。”李非白没有看出什么线索了——已过十年,肉眼所能看见的线索几乎都断了吧,“先回去吧,我再跟你好好问问这案子。”
“好。”
两人押着赵二回到大理寺,守门衙役接了赵二去大牢,看见曹千户也不查腰牌了。
仿若已是老熟人。
正值正午,李非白进门时看了一眼旁边的门还是紧闭的,估摸姜辛夷没有回来。
等曹千户与他说了半个时辰案子,他们再出来,门已经开了。
姜辛夷就站在门口,身体是往他们这边偏的。
曹千户出来就说道:“姜姑娘你这是在偷听吗!”
姜辛夷说道:“嗯,是。”
“……”要不要如此坦然承认!曹千户说道,“你就是仗着他俩护着你,认定我不敢捉你。”
姜辛夷问道:“哪两个?”
“成守义和这家伙。”曹千户指了指李非白,“他就是故意不关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