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别可是了,再提这个明日罚你。”白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龚淮也不好忤逆,只得站在一边,仔细观察谢听之的出手。
少年的每一剑出得极为准,每次都能正中心口,招招致命,刀光剑影见,好几人应声倒下,偏偏他只是受了皮外伤,白皙的面容划过一道血痕,谢听之不甚在意地用拇指揩去。
发丝飞扬,他的每个动作都如画般好看。
只是剑气凝结着黑气,这让龚淮心中的不安愈渐放大。他曾经在追杀虞乔卿的时候和少年交手过,那样的身法显然不是短短几个月能够达到的。
与此同时,虞乔卿明显力不从心,除了漫天的箭雨,她甚至没有落脚的地方,只能一边消耗灵气飞行一边施展术法,和为首的黑衣男子斗法。
次次出手胸腔都传来剧烈的震动,虞乔卿趔趄着落在台上,可另外一人钻空子,在她的脚下施展法阵。
紫黑色的蛇从地面而出,虞乔卿正欲斩断,敏锐察觉到一把利剑向自己的手腕袭来,飞快将剑收入鞘中。
这可是她保命的武器,可不能被夺走。
然而这样的动作也分散她的注意力,等到再次回过神来,那些乱舞动的蛇顺着她的腿,将其牢牢定在地面上。
黑衣人的配合极为默契,像是排演了上千遍,这人出手那人立马接应,十双利剑在空中飞舞,朝着虞乔卿扎去,若是受住那一击,必然会被扎成筛子。
谢听之打斗的过程中不忘关注那边的情形,见虞乔卿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忍不住低喝,“长姐!”
在他慌了心神后,和他交手的修士毫不犹豫将利剑插入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