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而且……

她发现,她好像已经在天鹅湾了……

是薄瑾枭带她回来的?

顾倾夏有些懵。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她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被人换了一件柔软的睡衣。

不会是薄瑾枭帮她换的吧……

虽说,他们是夫妻。

但其实。

薄瑾枭一直是她记忆中的大哥哥啊……

而且还是,整天寡言少语,冷着个脸、对她向来没好脸色的大哥哥。

可竟然就是这样的关系。

他们有一天同床共枕,他还给她穿衣服,还和他……

她怎么想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

卧室的门忽然开了。

身形颀长而挺拔的男人大步迈开步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烟灰色的西装,挺阔的西装裤修剪出他挺阔有力的身材,周身气场尊贵矜漠,若不是见识过他满眼情欲的样子,还真是难以想像出来,这样尊贵矜傲的男人,竟然也有那样一面。

简直是……衣冠楚楚、衣冠禽兽!

刚进门的薄瑾枭拧了下眉。

他怎么觉得……这个眼神,像是在骂他?

他走到床边,审视着她的脸,“醒了?”

顾倾夏‘嗯’了一声。

又问:“晚上你穿的这么隆重,是……还有什么事吗?”

薄瑾枭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睡的通红的脸:“两小时后,我要坐私人飞机去俄谈一笔生意,半个小时后就要上车。”

顾倾夏微微睁大眼:“你……半小时后就要走?”

薄瑾枭对她的反应倒是很意外:“……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