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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做久了,苍穹更固执地厌恶意料之外的、不可控的事情发生。

“什么?”,朝浥猛然抬头,袖风刮过,他差点向后倒下去。

“师父,是我没有向师弟提及神使法则,请师父责罚。”,慆濛收回虚扶朝浥的手,立刻拱手作揖揽过罪责。

“呵”,苍穹不屑慆濛的解释,“你既在深池泡了这么多天,已然同化成神使前身。神使,不问前世,不问今生,不问来世,不问不干涉人间事,不能犯错。别管是王氏、李氏还是你朝氏,都不准再过问干涉。慆濛心软,不愿教你。”

苍穹弯腰从上而下贴进朝浥的脸,狠厉地问:“本尊亲自教你这些道理,你可明了?”

苍穹气焰太盛,难以直面的戾气钉住了朝浥的眼珠,撕开朝浥的皮肤,灌入霸道的真理,不容挣扎,不容退后。

就在慆濛准备帮他答话时,朝浥木然开口道:“明了。”

苍穹直起身,勾唇冷笑。

破例带上山的人,虽是强加的神根,但也要学会神的规矩。

“非要我这样吗?”

非要我丧失本性,丧失灵感,冷若冰霜吗?

苍穹的冷气褪去,后背烧灼的痛感迅速浸染每一根神经,烧得朝浥人都乱七八糟。

苍穹直直地将“非要”二字钉入朝浥的魂魄里,魂里的火烧得更高了。

“师父……”,慆濛轻轻叫唤,在剑拔弩张里提醒苍穹朝浥作为人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