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陈立晟甩袖离开,墨雅望忙灌了几口茶,强压住心底往上直泛的恶心:“至浅,等会儿把这花瓶的碎片清理干净,送到管家那里去报销拿钱!”

“是。”

她平复了一会儿,又拿出了萧遇安给的那封邀请函,细细一翻看,才发现里面还夹着一张字条。

墨雅望读罢字条,眸色微深。

萧遇安想借着游湖宴会,让她假扮凤颜楼花魁引诱权贵之子?

也行,她负责诱敌深入,剩下的自然是交给他了。

墨雅望将字条放置于烛火上焚烧殆尽,脸色晦暗莫名。

天启皇商每年都会举办一次游湖宴会,广交人脉,共饮共娱。为求宾主尽欢,游湖宴会每年都会邀请凤颜楼的姑娘们陪酒献舞。

只是今年的游湖宴会不太顺。

倾盆大雨搞得湖面并不平静,众宾客只能在船室内宴饮,好在船室地儿不算小。

包厢内。

墨雅望两根手指捏着萧遇安递过来的纱衣,目光迟疑的问道:“你要我穿这个,还去献舞?”

纱衣轻薄不说,款式也大胆暴露。

哪怕她作为名门贵女,确实精通舞艺琴曲。但现在要她起舞献媚于那些男人,墨雅望心底总归还是有几分膈应的。

“一并把面具也带上。”

萧遇安扫了一眼角落里被打晕的真正花魁,“科举改制之事,陛下也开始着手了,本王帮你诸多,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挟恩相报?

墨雅望眉心突突的跳着,随手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抛扔给他:“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