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的,墨重霄被这番话劝慰到了。

他眼睛瞪大了,片刻的呆滞后,墨重霄眼眶微红,感动得无以言表:“谢谢父亲。”

“你我父子还言谢什么,你在国子监好好学,学成后,你的仕途自有为父替你在朝中打点。”墨震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墨雅望听得袖下拳头硬了。

她死死地盯着他们父子二人前去宴席的背影,就连微软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也毫不自知。

“在看什么?”

墨雅望想得太过入神了,以至于身后突然响起的这道声音,将她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踉跄的后退几步,眼见就要栽倒在灌木丛中,却被萧遇安大手一捞,揽住了腰。

他将她扶好之后,便默默的收了手:“你……既怀了孕,便不要如此冒失。”

“啊?”墨雅望一懵。

萧遇安颇有些不自然的撇过视线:“本王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让你当心些。”

“你别太荒谬了,我没有怀孕。”墨雅望黑着脸解释道。

也不知是不是墨雅望的错觉,她总觉得今天的萧遇安说话语气比初见那次温和多了。

但他越少了当初那种高高在上的味儿,她就越觉得,眼前的萧遇安像是被换了芯子。

“你方才在宴席上……本王都看见了。”

“那是反胃,不是孕吐!”

墨雅望抚额,无语凝噎片刻,“距离我们那一夜才过去了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孕吐反应?萧遇安,你这是关心则乱。”

“你为何如此肯定你不会有孕?”

萧遇安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微沉,话里话外都给人以逼问之感,“你背着本王服用避子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