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嫌弃他酸腐,他倒是来嫌弃她了。
永嘉不乐意,只要让她撞上沈长书了,她定要好好整整他。沈长书一肚子仁义礼耻,但到了永嘉这个小霸王面前,全无招架之力。
沈长书看圣贤书,永嘉就在他面前读话本子。
听到话本子里书生和小姐密会的私情时,沈长书就板着脸,耳朵发红地低着头看自己的书。
永家还在他的书里夹民间流传的春画,沈长书回去打开后。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怒斥一声:“不知羞耻。”
久而久之沈长书就不来公主府了,还会躲着她。
永嘉折腾了一段时间,没力气也快被沈长书这个人忘了。
昨日是她被娘亲催着亲事催得心烦,她吃着橘子不顾劝阻爬上了花园里假山上。她在假山上消磨自己的情绪,就看见沈长书穿着儒服从前面廊下走来。
他走路也行止端方从容,倒显得永嘉没规没矩的。
永嘉看见他了,手拿着橘子从高处往下扔,正中沈长书的胸口。
沈长书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她。他也没生气,似乎是被永嘉折腾怕了,还往后退了一步,将橘子捡了起来。
永嘉心里的小火苗蹭蹭蹭地往外冒,她又砸了他三四个橘子。
看着沈长书都捡了起来,拿在手上,永嘉站在假山上叉着腰说:“本公主赏你的。”
沈长书弯腰道:“多谢公主赏赐。”
然后沈长书就当着她的面将橘子都吃完了,吃完又躬身向她行了一个礼才离开,留下永嘉一个人没滋没味的。
现在想起来,她吃的橘子都是最酸的,沈长书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宋九兮见她没想说的意思,就没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