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对她有所偏爱,可以陪着她浪漫,也可以耐心的陪她跨年,却唯独只会对她说一句‘我们只是朋友’。
周佳暖其实知道原因的。
程珩是泠江市里数一数二的富二代,父母辈的拼搏让他轻松在泠江这个新贵城市站稳脚跟,从一开始,程珩的未来就清晰可见。
他的妻子不会是周佳暖这样的普通人家。
程珩让她的喜欢胎死腹中。
周佳暖突然便就释怀的笑开,她眸中却好像有什么东西灭了。
她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他,笑说,“那么,祝你往后余生可以如你所愿。”
她没有再生气,也没有再难过,只是很平静的离开了。
回来至今周佳暖觉得自己想了很多,可去细想时又觉得自己其实什么也没想。
她也有未来,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她快要高考了,高考对他们来说或者无所谓,对她来说却重中之重,她没有那么多时间为情爱所困。
高一分班任性过一回,就已经是笑话了。五年来的喜欢得不到回应,她便就只能学着去放弃。
周佳暖说完话已经哭了起来,她哭声很隐忍,但女性终究是太过容易感性,即便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坚强,可夜色的安宁会释放人心底的脆弱。
她就当着殷初的面抽抽搭搭的哭了一回。
反应过来,她已经到了殷初的怀里,殷初一下一下跟哄小孩子似的拍着她的后背。
周佳暖抬眼看她,湿漉漉的眼少了许多平日里的凛冽,殷初有种魅力,即使安安静静的不说话周身的气质也温柔入骨。
说的离谱点,便是有些母性的光辉。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把殷初搞的一愣一愣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可能是因为我有一个小我十岁的弟弟,所以比较会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