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宇觉得自己很重要,但他不知道,对于翻译司的人来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叶开宇一个实习生,不过是匆匆过客罢了。
叶开宇在踏上回乡的列车之前,写了一封声情并茂的举报信。
这封信里,叶开宇将翻译司形容成了一个任人唯亲,没有一点规矩的地方。
甚至,在他信里的翻译司,就差和勾结外国人意图叛国了。
三天之后,这封信到了杜司长的手中,看着这封信,杜司长简直不敢相信。
“老杜啊,看起来这个年轻人,对翻译司积怨很深!”对面的中年男人看着杜司长,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这几年,翻译司在风雨飘摇中可不容易,而且,能进入翻译司工作的人,要求比较高,招人就更有困难。
经过了十来年的时间,国内翻译人才凋零,就是直到如今,国人对和外国人打交道的工作还是带着有色眼光。
这不,就一个实习生,竟然都能写信举报翻译司里勾外连,其中写的一些事,不就是翻译司正常的工作开展,要是这样也算里勾外连,以后翻译司谁还敢来?
“他是今年的实习生,估计,是因为没有能留在翻译司,对我们有意见了。”杜司长无奈地摇头说道:“这个年轻人,并不是个沉下心干活的。”
因为工作需求,他对于这一次来实习的几个年轻人都很关注,是真心希望,这几个都足够优秀,能够留下来。
可是,其他几个都不错,唯独这个叫叶开宇的,实在是不成器。
“这个年轻人,品性有些问题啊!”
要是在单位实习,不能留就写举报信。
以后,各单位还敢收实习生吗?
“算了,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好在没有留下来,要是留下来,翻译司还不知道要被搅和成什么样。”
杜司长这些年面对的大是大非多了,也不怕这一封小小的举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