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讽刺。
“顾大娘、万大叔他们可还好?”
“不太好,梅子钱被万直挥霍一空。”
啊芜颔首,抬步朝外去。
“余咸,今日我去乐学居,你可有让我捎带给爷爷的东西?”
“有。”余咸道,“我想啊芜姑娘带我同去乐学居,我想解惑。”
“好。”
啊芜并不需要解惑,她是去致歉,去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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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顺应天命(三)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乐学居内祈襄正在为自己的父亲缝制寒衣,她的女工不够娴熟,总是要提早几月缝制换季的衣物。
她的父亲是庄上的授学先生,动作庄,衣冠正是他毕生所秉,所以今年祁襄想把针脚缝得细密一些,父亲到了五十而知天命的年纪,针脚太疏怕会漏风,冻到他老人家可不好。
祈襄笑了笑,抬眸瞭了一眼,西沉的残阳再也支撑不住滚了下去,迎面吹来的风嵌杂凉意,
她收起手中的活起身。
授课讲堂四围垂着竹帘,此时随着和风轻轻荡漾,再过些时日便不能在此授课了,夏日的闲暇惬意又要等来年。
她看见远处奔来的两架马车,将藤萝盘纳进里屋,回身端正好衣冠去到居前迎接来客。
啊芜下来马车,等余咸跟上一同行至居前,正身朝祈襄行礼:“祈襄公子。”
祈襄回礼,回完礼又朝余咸又是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