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序抬眸瞧她,墨眸无垠。
啊芜也瞧他,还是瞧不懂里头的意思,讪讪道:“罢了,你不想说便不说,我等你何时想离开了我再跟你离开。”身子挨过去,“炎公子说你臂膀有伤,可方便让我瞧瞧?”
“无碍,瞧不出来。”周卫序笑笑。
啊芜不强求查看,靶心都能射准,想必是不碍事的小伤。远处炉子上的酒在咕噜咕噜冒泡,温酒温成那般模样,白瞎了一瓮好酒。
只准看,只准闻,却不能喝,够奢靡的。
实在忍不住,啊芜便起身将酒瓮撤下,丢于一旁,少香点也好。初来乍到,不敢随意而为,听话便是。
周卫序让她吃些点心垫垫肚子,啊芜无心吃点心,在坊中排完舞才出来,此时已过晚膳时辰,垫什么肚子,肚子留着些。不知这山中是何规矩,估摸着用膳时辰也不是正儿八经的。
想着等会儿要见何人,将要与何人同饮美酒,如何攀谈,食欲全无。
倒是朔王惬意,捡了本书在灯烛下看了起来。挟她来此地,又不想搭理她,何苦呢。啊芜也捡了本书坐于一旁来回翻看,没一会儿就累了,人直犯困打起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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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仰人鼻息(六)
半睡半醒,等斗篷披上身啊芜才察觉。他牵她起身,她木木地照做,心想要用膳了,可还是不饿。
他先行离开帐篷,啊芜跟着出去。外头真冷,下意识地想往他身上缩,只是他不想让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