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车店正忙着,老懒见了她有点尴尬,藏到后边擦车,龚蒲远远打了声招呼,章弋迎出来:“姐,给你发信息怎么没回?”
“手机落在你们店里了。”
“昨天吗?”章弋纳闷:“我早上来没看见呀。”
“会不会被人拿走了?”
“问问老大。”
“他在哪儿?”
章弋抬下巴示意:“洗车呢。”
陆梨随之望向二号洗车位,看见霍旭西咬着烟,松垮垮的花衬衫,黑工裤,长靴子,正用双管泡沫枪给suv喷洗车液,那车子好像变成一个巨型奶油蛋糕。
她径直过去,周围十分嘈杂,说话不得不提高音量。
“我的包呢?”
霍旭西却像没听见。
陆梨又喊:“喂!”
他转过身,手里的水枪也“不小心”冲她脚下喷洒。
陆梨大叫,连蹦带跳。
“哟,陆老师怎么来了?”霍旭西一手拿香烟,一手握着水枪,故作意外:“真不好意思,你别往这边走,躲远点儿啊。”
嘴上不好意思,下手却不客气,喷得陆梨惨叫连连。
泡沫飞溅似积满大树的白雪簌簌坠落,她不幸逃窜在雨雪里,边躲边骂:“混蛋!”
“谁?”霍旭西跟着她,语气无辜:“有话好好说,骂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