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吃得热闹,窗外忽然传来一阵争吵,阿九转过头便看到有个抱着琵琶的姑娘被个衣衫不整的大肚醉汉从船上踹到了河里。
“哥哥你快看!”阿九气愤道,“他们怎么欺负人?”
陆鸣和石怀玉一起看过去,那游船上的几个醉汉正举杯哄笑,落水的姑娘应该是会水,抱着琵琶游到岸边,却没力气爬上去了。陆鸣从窗口跳下去,脚尖轻点跃到那落水姑娘面前的石阶上,伸手拉了她一把,又把自己的外袍脱了给她披上。那姑娘哭着道谢,陆鸣只摇了摇头,便又轻轻一跃,从窗口跳了进来。附近岸上瞧见的人纷纷吹起了口哨。
石怀玉轻哼了一声,“多管闲事。”
阿九却立刻给他鼓起了掌,满眼小星星,夸道,“哥哥你真帅气!”陆鸣在阿九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得意洋洋地跟石怀玉炫耀。
吃完饭阿九就犯了困,原计划的夜游秦淮河就作罢,陆鸣将阿九背了回去。等他给阿九收拾完要睡了时,才发觉不太对。阿九起了低热,面色潮红,身上不知何时密密麻麻长出来了许多红疙瘩。
陆鸣身上备着的药都是防着阿九偶尔发作的心疾,这种情况还是初次见到,一时有些无措。他用灵力探视了阿九的脏腑脉络,并无异常。他倒了两粒灵丹喂给阿九,等了片刻,阿九身上的红疙瘩依然未消,低烧退了些,身上依然潮热。陆鸣在屋里转了两圈,决定先去找找石怀玉。
“喂!”
他一脚踹开石怀玉的门,待看到屋内只有在一面琉璃镜前盘腿打坐的扶夜时,愣了下,继续问道,“你会瞧病吗?”
扶夜睁开眼睛,弯唇一笑,“怎么?陆夫人生病了么?”
那面琉璃镜里涌出大片的紫黑魔气,将扶夜从头到脚包裹住,倏忽之间又消散,扶夜不见了,眼前出现的是那个面色苍白的黑衣少年石怀玉。
“你和那臭狐狸用一个身体?”陆鸣礼貌性惊讶一下,其实并不care,专注于自己的目的,“你会不会给人瞧病?”
石怀玉已经起身往外走了,边走边问道,“他心疾发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