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隐晦的告诉沈绛河,除了他一人,他不再需要别人。

可这本身是矛盾的,不成立的,只是在沈绛河气味的蛊惑下,将他的贪欲无限放大,他嫉妒沈绛河同别人的无话不谈,所以才迫切的希望沈绛河同他多说些什么。

可这一点,沈绛河似乎并不知道,可即便知道,沈绛河也未必拒绝。

缠于腰间的手,渐渐收紧,沈绛河感受到了霍曦和的压抑隐忍,他回之以加倍的拥抱,哑这嗓子大着胆子说了出来。

“不讨厌,从来都不讨厌,就是害羞……太羞耻了……”

他嗓音暗哑,被内里升腾的炽热蒸发水分,带着些许羞耻到极致的颤意。

确实不讨厌,就是极致的羞耻,在那之后,他甚至在洗澡时,偷偷照过镜子,去触摸臀尖的痕迹和腰间浅浅的指痕,去回忆那晚翻滚沸腾的体温碰撞。

某种程度上讲,霍曦和的行为,不管是哪一种,都在他可接受的范围内,那动作并不粗暴,反倒恰到好处的增添了一份热情。

“嗯哼~”得偿所愿的大猫,发出愉悦一声,在黑暗中笑弯了眉眼,“那也就是说还挺……喜欢啊~”

在可控范围内,得寸进尺。

然而,爱人毕竟是被自己蛊惑,这就让沈绛河,无从拒绝,更做不到置之不理了,而且他察觉,若他不说,霍曦和怕是不许他睡安稳觉了。

“是……挺喜欢……”最后两个字咬的很轻,几乎是淹没在了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