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胥山直接加快脚步。
裴慈心知道自己说的话他不爱听,但她无所谓得很,跟着他一同加快脚步。
搁往常,这种时候她肯定还会再次向他询问要不要帮他疗伤,但经过五灵脂的事情,她不想自讨苦吃了,既然他不想让她帮忙疗伤,她就不管了,反正她仁至义尽,问心无愧。
她一路都没有再提疗伤的事。
唐胥山回到自己房间,顺手将衣襟下装着的东西丢到床上,“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裴慈心看见他丢的是一个小白瓷瓶,就是最开始药魔给他的那种平缓情绪的药的药瓶。药瓶落在床上,里面的药丸发出细碎声响,似乎有大半瓶。
她微微蹙眉,上前抓起床上的瓷瓶,“你现在还在吃这个吗?”
之前那一瓶还在她那里,她美其名曰监督他吃药,实则是为了让他少吃这种药,害怕他因为药物副作用变得情绪麻木。
然而她忘了,唐胥山还可以再向药魔要。
唐胥山:“不吃药,你安抚我的情绪啊?”
裴慈心心一紧,猛然意识到,可能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已经吃了不少这种药了。
她想起他最近这段时间以来的变化,似乎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
她的任务是攻略他,阻止他未来黑化,而这最关键的地方,就是他绝不能变得麻木冷血啊。
裴慈心果断道:“你不能再吃了!”
唐胥山眉梢微动,玩味地道:“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