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江对岸多偏了。”

男人泄着肩,脸上满是疲惫与麻木。想他年轻时在海市混得也还行,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有稳定的工作。后来老家房子拆迁就在海市买了房,好不容易定居在此了,结果运道忽然急转直下,工作丢了媳妇儿生了场大病,如今就靠打零工过活。

当年能从虞城到海市扎根,现在让他往偏远地方买房,那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吗!

货车前面的司机探出头拍了拍车门问:“严成才,卸完了吗,陈哥要用车了。”

严成才收起回忆,撸了把袖子,“马上。”

转身继续搬货了。

这场婚礼空前盛大,不仅是亲朋好友,生意场上,但凡有来往的都派了人过来贺喜。乔正国正和一位三十多岁金发碧眼的男人握手,通过旁边的翻译客气的交谈。

栩栩对父亲的合作伙伴认识一些,还是第一次见到外国人。他小声问严莉:“妈妈,这是谁?”

严莉告诉她:“这是罗斯集团大公子。”

栩栩一愣,转头问:“之前咱们不是在跟秦墨接洽吗,怎么换人了。”

沈星野捏捏她的手指,哼笑:“秦墨秦墨的,名字记得倒清楚。”

她把他从亲戚身边推开,走到走廊里面,眉开眼笑的,“我都跟你是法定夫妻了,你还说酸话呢,快说说,罗斯集团怎么又把老大派到华国来了?”

沈星野搂着她的腰,手下是她光滑如丝缎般的皮肤,忍不住抚了抚说:“你没看新闻吗,罗斯先生想让他联姻,结果秦墨在这边弄出了风流韵事,给他爹丢了好大的脸,这块蛋糕最终还是落到他家老大嘴里了。”

栩栩啧叹道:“以前和秦墨打交道就觉得不自在,总感觉他有些没来由的殷勤,原来是个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