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向后缩了缩,似乎是在掩饰什么。

“你的手怎么了?”祝云锦眼尖的看到她的动作,连忙拉起她的手,只见上面一片红肿,却是已经破了皮。

“就,摔了一下。”白芸芸支支吾吾的说道。她看了一眼秦老夫人,低下了头。

“摔了一下?怕是被人推倒的吧。”祝云锦目光不善的看向两人,刚要发作,却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母亲,祖母,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原来是曾毅听到了消息,匆匆从外面赶了过来。

他看到祝云锦手里握着的白芸芸受伤的手,一下子便心疼了起来。

“毅儿啊,你听母亲说。这个小贱蹄子不死心的跟到了京城来,那就是有目的,还不就是图咱们曾家……”秦月声音虽小,却被祝云锦听了个一清二楚。

“图你们曾家?图你们曾家什么?是图你们规矩大,还是图你们心眼小?还是说,我们白家图你们曾家地位高,是天子近臣?”

祝云锦这张毒舌巧嘴巴巴的一通说,直说的几人脸上一片红一片青。

曾毅也是皱着眉头道:“母亲,这样的话你不必再说。”

“今日在这里,当着白夫人和芸芸的面,我要把话和你们说清楚,免得你们又背着我做出什么伤害芸芸的事儿。”

“我曾毅,今生今世,非白芸芸不娶。”

说罢,他走到白芸芸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带着歉意道:“芸芸,对不住,又让你受委屈了。”

白芸芸此刻眼睛含着一包泪,却是猛摇头,只那被曾毅握着的手,也是坚定地回握着,不曾放开。

秦月不怒反笑:“曾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