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镜花摇摇头,声音带上一点颤抖,根本没人能在这位被称为地狱怪物的首领保持镇定,尤其是他生气的时候,她一直压抑着自己。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和我说话,我就觉得很亲切,我……”
泉镜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也无法描述那种古怪的感觉。
那个冷漠的少年,给她的感觉,竟然像早已辞世的母亲一样。
太宰治笑着看她,一双鸢瞳充满了审视:“青池可不像你所描述的这么善言谈的人。”
他那副平等的厌恶每一个人的样子,竟然会招小女孩喜欢。还把她迷的不惜忘记组织的纪律。
“抱歉……”
“好了。”把泉镜花吓得浑身打颤后,太宰治又扬起笑容,用循循诱导的声音说道:“接着说吧,你带他去地牢之后,他都做了什么?”
泉镜花咽了口唾沫。
“我带他去了地牢里放置给新人练手的垃圾的地方,他似乎不太满意,但还是从里面挑了一个个子最高的,让我帮忙割断那个人的喉咙……然后划开他的手臂,取出一条小臂骨,带回了那间屋子。”
泉镜花忘不了那个少年进到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审讯老手也不太愿意去的房间后的神色。
他看的仿佛不是一个个痛苦哀嚎的同类,而是不够完美的原材料。连人看见苍蝇的动容都没有。
被训练官评价为天生的黑暗杀手的泉镜花自认为,若是做同样的事情,自己绝做不到那么漠然。
尤其是,对方在与她接触之后说的第一句话,足以让她做上好几天噩梦——你很幸运,你的母亲一定很爱你吧。
幸运?对方说的好像有道理。
虽然能以这个年纪出现的黑手党的孩子都是不幸者,但也算幸运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