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兰家出事,兰贵妃脱簪落发到皇上面前请罪,直到身体扛不住晕了过去,也没能求得皇上开恩。
不过皇上虽然重重处罚了兰家,对兰贵妃和二皇子却没有什么迁怒,甚至还夸二皇子深明大义,知晓自己作为皇室子弟的责任。
“发生何事了?”幼莲偏了偏头。
陈羡春嫁入皇后娘家昌平伯府,许多消息都灵通得很,此时也是想卖幼莲一个好。与其等着幼莲从江有朝那儿听说此事,不如她主动点。
陈羡春:“大皇子今日上朝时说了自己对恢复河南河北两道生产的意见,皇上按下不表,却在回勤政殿的路上和五皇子提了一嘴。”
“结果,五皇子将自己兄长的建议批驳了好几处。”陈羡春说的时候,还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
大皇子早就成年,同二皇子两人争得水深火热,便没多少人注意到五皇子。哪成想刚刚十四岁的少年,在陛下面前这样不给大皇子面子。
幼莲蹙了蹙眉,觉得这不像是五皇子会做的事,不过见陈羡春说得起劲,便附和道:“娘娘便是为此生了五皇子的气?”
“可不是。”陈羡春摇了摇头,显然也不理解五皇子的做法。
宴中的时候,宫女们给席上所有人呈上一小块切开的月饼。幼莲低头尝了尝,感觉糖放得太多,有些齁,但因着皇后赏赐,还是闭着眼囫囵把它吃完了。
等出了宫同江有朝走在一起,她还在吐槽方才吃的月饼:“明明御膳房都是各种巧手,怎么偏偏做的一年比一年难吃。”
江有朝:“宫中月饼的馅料都是为了祭月时的好意头,味道反而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