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告诉我,我误会什么了?这话是乔秘书你说的吧!”宋泽咬牙切齿地发问。

“不是……是宋娇她听岔了,我虽然是说过这种话,但我那意思并不是您理解的那个意思?”

“是吗?那乔秘书又是哪个意思呢?你可知道就因为乔秘书这一句话,老太太提前好几天联系老中医,今天一早又带着我跑医院去看病。我在家里、在医院里,把脸都丢尽了!乔秘书,你告诉我,我以后该如何和长辈相处,在小辈面前又该如何自处?”宋泽一字一句,咄咄逼人,步步紧逼,将乔糖逼至墙角。

“宋先生对不起对不起,但我真的没往那方面去想,我那天就喝高了随口说的真的对不起,我错了。”乔糖退无可退,挨着墙角抬头诚恳真挚地道歉。

早知道口无遮拦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自己一定封杯戒酒,滴酒不沾。

“乔秘书你在讲笑话吗?说一个男人中看不中用不就是说那方面不行吗?”宋泽眼里露出恶狠狠的光,“乔秘书,我名声、尊严全被你一句话给毁了,你倒是说说看,该怎么办?”宋泽又前进一步,将她压在墙上。

“老板对不起,都是误会,误会啊,您自己想想我又没试过我怎么会知道你行不行,你们误会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情急之下,乔糖口不择言。

“你还想试?”宋泽一声冷哼。

他身体压过去,侧头在她耳边说:“我只不过是想和你谈恋爱,而你竟然想睡我?”

“还说对我没有非分之想?”

乔糖的脸像熟透的虾,从耳根到眼角,通红滚烫。

她不知道怎么就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了,明明她才是挥刀的那一个,怎么一不留神,被宋泽空手夺白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