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此刻倒是愿意盛孟商真如他表现的那般厌恶我。
鲜血沿着刀刃滴到地上,盛孟商迈开了步子,将棺盖掀开,他低头看了一眼里面,元辅不断催促他。
我不转头,都知道他的面目该是如何丑陋。
就在盛孟商将灵力聚集在一起要回到身体里时,我笑了一声,迎着刀刃猛的向前。
桎梏着我的元辅一惊,急忙撤开短刀,锋利的刀刃浅浅的划过了我的脖子。
我三两步扑到了盛孟商身上,他有些发愣,但也迅速扶住我将冰凉的手捂住了我不断流血的伤口。
“我想,你幕后的主子,应该没说过让你杀了我吧。”我对元辅说。
他一呆,脸色瞬间难看,还要故作轻松,撒谎道:“分明是我想放你一马,怎么扯到别处去了。”
我不顾他眼神不断躲闪的隐瞒,继续道:“从以前开始我就怀疑,你少时跌入池塘中被人救起也无力回天,是后面有人给你做了一副人皮俑吧,你还记得我打翻的那盏烛台吗?”
我死死盯着元辅的眼睛,他全身僵硬,掩饰性的笑了两声:“国师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还想跟我叙旧?”
元辅越是转移,我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盏烛台是我故意打翻的。”我说:“火苗在你手上灼了一个伤口,别人都当你能忍痛,不喊不叫,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你完全感受不到痛。”
那时我不过是有这个怀疑的念头,但是又不敢去这么想,当实在受不了想要回神界问问涅初时,事态已经发展到了我完全无法控制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