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老爷子在上面看着。
余仲夜把视屏交出去了。
打那后,余仲夜没去找人查过许葵的消息。
因为他感觉许葵不会知道错,也不会跪地求饶,更不会说我真的错了,不该欺负你,不该这么对待你和我的孩子,求求你,让我和你一起养孩子吧。
她什么都不会说。
与其找人查她在里面是什么样,什么时候判刑,判多久,怎么周旋缓刑,怎么办取保候审,怎么消除她档案上的污点。
不如让她在里面受着,受够了苦,受多多的苦,苦到不能再苦,才能跪地求饶说知道错了。
余仲夜最后没答。
老林把车停进老位子,窗户按到底。
余仲夜点了根烟,没什么精神的看看守所的大门。
三根烟抽尽。
余仲夜:“走吧。”
老林开车走了。
……
余仲夜再接到老爷子善后的消息后皱了眉:“还是他们俩?”
老爷子讥讽一声:“怎么?不耐烦了?”
打许葵进去后,余老三和余老六一直在生事,老爷子因为这起了一肚子邪火,给余仲夜打了数次电话,余仲夜该善后的善后,却一次都没去,老爷子拿春眠和春晓当借口,让他听着电话对面母亲和妹妹的哀求,余仲夜依旧一次不进余家的大门,不给理由和原因,直接挂电话。
并且养了一拨自己的人常驻南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