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为什么只有一个车头?其他车厢呢?轨道呢?燃烧的猫嘴呢?还有那个扛着斧头的肌肉猫呢?
夏油杰垂下头,在旁边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我们跳车的时候应该带着车长一起跳的。”
五条悟:“……”
五条悟忍不住吐槽对方:“哇, 那种奇怪的东西,还是不要随便抱起来跳车比较好吧?万一会爆/炸呢?反正它酒驾的时候也没管过我们的死活,我们也不需要对它的生命负责吧。”
夏油杰一愣,“可是它会喝酒, 可能只是个披着白布的大叔而已。”
“车长干嘛要打扮成那种东西开车啊,说起来,你不觉得当时的车长很眼熟吗?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唉。”
披着白布, 像个床单怪,但他确信自己没在现实里见过那种东西。
夏油杰纠结道:“你这么一说,确实……”
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紧急了, 他们没空思考太多, 可现在再重新回忆, 又想不起太具体的长相, 于是无从对比。
夏油杰叹了口气。
“算了, 我先去把车长埋了吧。”
“埋?”
“嗯,死人都是要入土为安的。”
小朋友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铲子,在一棵树下挖出一个浅浅的坑,将帽子和白布一起放了进去,又用泥土盖好。
五条悟走到他身后,好奇道:“你居然带了铲子。”
夏油杰点头:“这是活动课的时候用的小铲子,前天学校放假了,我打算带铲子去爷爷家,在爷爷家里种花。”
可惜的是,他还没有坐到终点站的爷爷家,就在公交车上被一个白头发的怪叔叔给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