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序说完抬手触碰黑白琴键,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曲弹完,曲子保留了一半原味。

林书听完觉得,让他改,只能是部分变调。

但是宁序改得太大胆,这首歌完全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可是在场的人,没人觉得突兀,并且有另一种诡异的冲击感。它被宁序赋予了另一种力量,好像这首歌天生就该是这样。

他们终于知道宁序说的,给这首歌一个答案是什么意思了。

对此他们重新分配了任务,曲清安负责电吉他,蒋夕负责电贝斯,商彧仍旧负责人声部分,由于宁序刚才的演奏,他被分派到弹奏电钢琴。

练习的空隙,曲清安是在忍不住问了宁序一句,你钢琴弹的怎么样?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好几次热搜来看,他不知道商历吃错了什么药,总觉得商历在处处针对宁序。

现在他可以确定宁序肯定能弹钢琴,毕竟宁序电钢琴弹得那么好,但是钢琴和电钢琴还是不同的,宁序弹钢琴怎么样就不知道了。他看了商历弹钢琴的视频,自己油然生出了一种胜负欲。

就是想宁序比商历强,那他就爽了。不过到底不知道宁序的水平,他怕影响宁序,就没把微博上的事告诉宁序。

他更担心宁序会因此被全网嘲。

“这么想知道?”宁序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看了眼旁边的小教室。

商彧现在在旁边的小教室练习《荒原玫瑰》,小教室对这边有一扇窗户,内外可以互相看到,商彧就站在窗旁。

林书挪了一把椅子过来说:“现在休息,先坐下吧,你那么高的个子站在我旁边,我有种压力。”

商彧瞥了眼窗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站着,当他坐下的时候他忽然有点不舒服,总有一种想要往外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