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拍拍两人身下坐着的椅子,
“这种绷着棉花的椅子,叫什么“沙发”的,也是你说常年骑马腰疼,要坐软乎的,这一件件的不要钱?”
不说不知道,竟然一大半都是从大清买的,寨桑哑口无言。
“这……”
“这什么这,说了这么多也只说了阿布你的大帐里,你再看看如今咱们部落里的东西。”
满珠习礼拉着寨桑出了大帐,过路的人肩上扛着锄头向他们行礼,草原上没那么大的规矩,招呼上随意许多,
“台吉和小王子晚好。”
寨桑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只是略一点头,满珠习礼还以微笑,故意打趣,
“安答(兄弟)还不快回家去,误了吃饭的时候,小心你媳妇不许你进帐篷。”
这人名叫巴图,比满珠习礼长几岁,养了许多的羊,更在东边垦了一大片地来种土豆,家中日子虽然过得富裕,但十分辛苦。
媳妇心疼他又拗不过他,便说若天黑了还回不来,便不许他进帐篷,部落里的人常常用这话来打趣他。
听见满珠习礼这样说,巴图哈哈大笑一阵,却并不走,而是问满珠习礼,
“小王子什么时候再卖锄头?我胡度(弟弟)长大了要自己成家,想买把锄头自己种地了。”
满珠习礼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