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大凌河这一战他完全赞成皇太极的战术规划,不管怎么说,在军事方面他还是很佩服皇太极的,这点莽古尔泰确实不如。
“若是为了莽古尔泰,那还是不必再多费口舌了,天黑夜凉,三姐早些回去吧。”
朝堂之上处置莽古尔泰时多铎同样在场,说实话,他甚至觉得处理轻了,只是圈禁而已,大不敬是他们的个人恩怨,怎么处理无所谓,但若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争执延误了战机,那可就是大军的罪人了。
哈达公主形容憔悴,闻言勉
强露出一个笑容,
“进去说吧,三姐有事要告诉你,关于你额娘阿巴亥大妃。”
已经很多年没从别人口中听过额娘的名字了,多铎微微愣住,哈达公主接着道,
“我与你额娘,当年……”
两人仍站在多铎的府邸门口,灯笼摇晃,不知道何时开始落了一点细碎小雪,风雪中多铎恍然回神,
“额娘归去多年,我虽然思念她,但三姐与额娘年龄相仿,额娘嫁给父汗时,三姐也该到出嫁的时候了吧,如何得知我额娘的事?”
多铎推开虚掩的府门,头也不回道,
“明日先生要考校课业,我还要再去温一遍书,三姐请回吧。”
他人已经走进府中,明明还是个少年人,背影在风雪中却显得有些寂寥。
多铎扬起声音招呼在旁侍候的管家,
“达山,代我送送三姐。”
时隔多年听哈达公主提到了额娘的名字,多铎那天晚上久违的梦见了阿巴亥大妃,母亲还是那样美,在他的梦中温柔的笑着。
他自然没有忘记母亲的死,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渐渐明白了为何父汗一定要求母亲殉葬,明白了那些不得已。
只不过他还是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