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
“你的梦中,谁成为储君?”南阳想起卫照奇怪的梦。
卫照抬首,望向她:“襄王登基为帝。”
南阳笑了,“什么古怪梦境,你莫不是江湖骗子,襄王登基,除非陛下身死。”
卫照沉默。
顷刻间,南阳骤然明白,笑意僵持,“你的梦境必然是假的,我在,她不会出事。”
卫照淡然道:“梦境罢了,并非真实。”
她抬起酒盏,抿了一口,酒味辛辣,咽入咽喉后,嘱咐南阳:“记住,切勿让陛下受伤。”
不然,你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酒味醇厚,不易多饮,两人饮了一坛酒,便不再饮了。
即将离开京城,诸事繁杂,南阳从卫府离开后前往巡防营安排事宜。
到了营地,便见到右使站在门口等候,烈日下,她浑身都湿透了。
右使月满不过花信,样貌清秀,窄袖对襟小袄,穿着似勋贵女儿家,倒不似寻常女儿家。
南阳脚步微顿,神色沉了下来。
月满上前行礼,开门见山:“她要死了,我就想见一面,望您成全。”
她是明教弟子,是南阳轻手提拔上来的,多年前月满入明教之际,是南阳手把手教功夫。
南阳左右为难,“我替你走一遭,浔阳长公主若是愿意,我便给你准备聘礼。”
月满陡然一怔,呆若石头,南阳转身上马,“回堂会等我消息。”
南阳一人打马至浔阳公主府,到门前的时候,她勒住缰绳,脑海里的神经绷紧了。
倘若成功了,何尝不是自己的机会。
要想光明正大,就需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可这些认可太难太难了,压根做不到。
南阳下马,门人立刻来迎,“小殿下来了。”
南阳颔首,“孤来见浔阳姑母。”
“小的让人去传话了。”门人小心翼翼地将公主迎入府。
不等走入后院,浔阳长公主疾步而来,身后并未跟着婢女,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南阳揖礼,浔阳立即拉着她的手,“你来的正好,帮我劝劝她,寻死觅活,愁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