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不年轻了,没说你老迈。”

“好吧。”阮明珠放弃和她争辩,“但是……”

她正色道:“往往越怕死的,就会输,死得越快。”

卿舟雪回忆了一下阮明珠曾经总是不要命的打法,小师妹说这话兴许是肺腑之言。

“所以——”袖口被拽住。

“你是怎么一步跨到如今的?”阮明珠道:“我也想学,才不愿缩在地底下等死。我听闻你的境界早不受限制了,现在天道已经不存,既是如此,我们是不是也能……”

“应是如此。”

卿舟雪道:“但是修行也需要时间。短时日内,如何能一跃千里?”

“除非走无情道的捷径。”

卿舟雪幽幽看了她一眼:“你不适合。莫要去做傻事。”

“无情道?”

阮明珠瞪大眼睛,“……卿舟雪,你这些年闭关神神秘秘的,竟都是在捣鼓这个?那云师叔怎么办?!”

她想想都觉得窒息。

“不要问了。”卿舟雪蹙眉,“你早些回去,今日之言,别和他人乱讲。”

北源山上白雪皑皑,卿舟雪心神一动,漫天的大雪重新飘起,将阮明珠卷入其中,吹向天边。

阮明珠眼前一阵凉风吹过,冰冰凉凉的雪花围绕着她,再回过神时,又回到了太初境。

她跌落在地,正好掉在主殿门口,险些将屁股都摔成四瓣。

恰逢一袭藕色衣裙掠过她,掀起一阵轻风。

阮明珠闻声抬头看去。

云舒尘刚从春秋殿内走出来,手中握着一枚石头,她垂眸一扫地上掉了个人,驻足回眸,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