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金光速现,覆护吾身。”贺喜边画边念,随着地上符咒越来越完整,笔下阻力也越来越大。

“叼他老母!”奔跑中,七哥蓦地腿脚发软,一阵寒冷,一阵火烧,速度不由慢下来。

他困难攀上一座山头,还要继续跑,他要赶在差佬找到他之前跑到约定地点,那里有番鬼接应,他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作为交换,他们能带他去金三角。

“有人在阻挠!”郝国强恼怒,随即笃定道,“一定还是她,贺天罡契女!”

“师父,你要做什么?”底下徒弟惊恐看他。

郝国强挥笔一阵写画,“她一而再再而三坏我好事,我还能留她?”

他收笔将符咒黏在稻草人上,银针插入心脏,连同婴孩尸抛入血坛中,刹时浓烟滚滚,恶臭冲天。

马锦灿两腿发软,脑中只余一片空白,他只想破案升职,未想过害人性命,等警方抓到林家祥,自然有法律制裁。他莫名有种恐惧,眼前郝大师做的不是什么好事。

察觉到对方术法加强,贺喜一个驴打滚,整个人扑在符咒上,“北斗七元,神气统天,天罡大圣,威光万千…”

一阵气血翻涌,贺喜急咬舌尖,口中血腥弥漫。

窗户骤然被吹开,更多煞气涌入,急剧向她扑来。贺喜暗恼,连番打几个滚,不小心砰倒某物。

啪。仕女图应声倒地。

视线落在画卷上,贺喜忙抓住,向空中掷去,画卷一抖而开,从窗外急剧涌来的煞气冲撞到仕女图,犹如飞蛾扑火,噼噼啪啪作响,顷刻间化为乌有。

“师父!”

郝国强摔躺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