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看着她一步一步远离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它让他拉住她,拉住梁嬿。
她不能不搭理他,绝对不能!
也不能去南朝做别人的妻子。
纵使,他听他们姐弟的谈话,南朝睿王似乎很厉害。
她府上已经有了四个男子,又已经招惹过他了,她便不能薄情,另寻他人。
十七还是没有拉住下高台的梁嬿,他晚了一步,开始后悔。
以致于少帝与他谈话,他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适才为何不拉住梁嬿。
十七想问梁嬿,今日匆匆带尹况去了哪里?是不是尹况提了要求,想去何处,她就笑着答应带尹况去何处?
如同前阵子带他去湖边茶楼一样
十七还想问梁嬿,他剁了姓岳手,又挖了姓岳的眼睛,她是否很高兴?
十七更想问梁嬿,今日她为何不搭理他。她平日不是这样的。
梁嬿掬一捧石子,一颗一颗扔进御花园的池塘。
水波涟漪,宛如她此刻的心境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她再任性下去,会寒了母后的心。
但是她自毁名声,想要的结果还未出现,及时收手,她不甘心。
若是摄政王发现她府上收的三个男子,单拎一个出来都能轻而易举夺他性命,他会如何?他会立刻就反吗?
一直到出宫时,梁嬿还在想这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
尹况背挎小药箱,看出梁嬿的心不在焉,在她进马车前,安慰道:“殿下别担心,太后娘娘只需静养几日,便会好起来,但若是要长久安康,往后还是莫要让太后娘娘动怒。”
梁嬿眸色复杂,若要母后不动怒,怕是只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