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深一开始还想要牵着漾漾的手,但看到她手心处缠绕着的厚厚的白色纱布,悬在半空中的手到底是微微攥紧了些。

脖颈处的刀伤,手心处的刀伤,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擦伤。

傅闻深看了她许久,到底是小心翼翼的轻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上了一个怜惜的轻吻。

病房内,男人略显自责的声音缓缓响起,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医生原本说姜予漾估计要到中午才会醒来,但没想到,转移到普通病房没有一个小时,她就醒来了。

姜予漾只觉得自己浑身没一处不疼的地方,睁开眼睛后,映入眼帘的便是病房内白色的天花板,以及房间里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她有些艰难的转过了头,看到了坐在病床前的那个熟悉的面庞。

被绑架的时候没哭。

被带来x国的时候没哭。

被霍枭拿刀抵在脖子上的时候没哭。

被枪指着太阳穴拼了命往悬崖下倒退的时候没有哭。

然而,在看到傅闻深的这一刻,姜予漾眼眶中几乎当即就蕴满了泪水,甚至连喊他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