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勉呢?他不来吗?”印归湖问道。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收尾,晚点再来。”司阵语气冷硬,似乎对有些不悦,印归湖第一个关心的人竟然是项勉。
“哦。”印归湖道,气氛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司阵继续喂印归湖吃肉,印归湖张嘴、咀嚼、下咽,两人没再言语。
桌上的食物很快就被吃完了,盘子都空了,司阵又贴心地喂了印归湖喝水。
“屠夫和快递员都抓住了吗?”吃饱喝足的印归湖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都抓到了,”司阵道,“但是还不知道两人如何联络,他们绑架女生的过程,也有很多细节未查清楚。”
“他们有供出‘天秤’里给他们提供资源的人吗?”印归湖问道。
“没有,”司阵道,“屠夫只说了屠宰场的收货商,受害人的血被他当成猪血卖了。”
“他们是‘天秤’集团的弃子。”正常人听到司阵的话应该起鸡皮疙瘩的,印归湖却不是正常人,他只关心那个和他对立的犯罪集团。
“为什么这样说?”司阵皱眉道。
“不知道,直觉吧,”印归湖闭上眼,道,“他们只是用来对付我的工具,‘天秤’里跟他们对接的人,不会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的猜测也许是对的,”司阵道,“蒙校希查到,‘天秤’的受害者很少有未成年人,屠夫和快递员越界了。”
“未成年?”印归湖一瞬间想到了什么,却因为精神太差,没有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信息。
“屠夫呢?”印归湖又问道,“知道他的体质为什么这么特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