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的功夫,紫月带着两个小丫鬟回来了,手上捧着两个锦盒,锦盒里的东西,却是些瓶瓶罐罐,闻起来,都带着一份独特的清香。
知晓这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慕嫣然厌恶的摆了摆手,让那两个小丫鬟拿去将这些东西都丢掉,一边看着紫月问道:“那两人如何了?”
“各抽了三十鞭子,却仍旧有些神智不清……”
犹疑的看了慕嫣然一眼,紫云低声说道:“婆子们说,许是那药后劲太大,又未经排解的缘故,怕是不那么容易就清醒过来,最少,也要熬过了药劲才行。”
想到贺启暄燥热了一夜的身子,想到自己身上那些青紫交加的痕迹,慕嫣然的心里,顿时又起了几分火气,“去,将她们吊在院子里晒着,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放她们下来。”
七月的郓州,正是最热的时候,春晓和秋月被吊在马厩前的倒桩上,没一会儿,身上的汗水,就一层层的沁了出来。
紫云不在府里,王府的一众丫鬟,便为紫月马首是瞻。
慕嫣然带着珠儿去了梨林后的凉亭里乘凉,紫月让白薇和佩云跟着去伺候,自己也下命让王府的丫鬟们都聚集起来,带着她们去了马厩。
“做奴婢,就要有奴婢的本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可要放明白些,若是存了不该有的念头,她们二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眼神逡巡着在一众丫鬟面上拂过,紫月回头看了拿着皮鞭的婆子一眼道:“嬷嬷,您最后调教人了,这两个贱婢,今儿便给您练练手吧。”
点头应下,那婆子将手里的皮鞭放在身旁的盐水桶里浸湿,提起来大力的朝春晓和秋月身上甩去。
春晓和秋月昨夜被半裸的扔进了草料房,午后从草料房帮出来时,为免被府里的下人看到,婆子们还给她们套上了宽大的粗布衣衫。
此刻,几鞭子下去,那粗布衣衫都已破碎成条,二人莹白的身上,也落下了一条一条的红痕,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被紫月带来观刑的丫鬟们,此刻脸色都已经白了,低垂着的头上更是汗如雨注,一边,却还小心翼翼的偷眼去打量春晓二人。
“奴婢……奴婢知错,求……求王妃恕罪。”
鞭刑过后,便被曝晒在了院里,此刻,身上的痛楚阵阵袭来,春晓和秋月渐渐的恢复了意识,顿时知晓此刻身在何处,忙不迭的告起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