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55/156/157 三章合一

夏油杰挑了挑眉:“你们是——咒术师?”

“没错,我们就是‘爪’!这里可是有足足600个人的咒术师军队,不想死的话,就赶快给我滚!”

没想到面前的两个少年听到这句话,都露出了十分微妙的表情。

五条悟玩味道:“哦原来你们就是传说中600个人的咒术师部队啊,介意给我们展现一下你们的实力吗?”

几个青年面面相觑,站在远处的一些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也接二连三地围拢过来。

“出什么事了?”

“这两个家伙是谁?”

居然没有一个人认识高专的校服。

有青年意识到了什么,反问他们:“你们是谁?”

夏油杰摊了摊手:“当然是高专的人。”

“什么?”

他们不认识高专,却也听说过“日本80%的高级咒术师都在高专”这句话,他们惊讶道:“高专居然这么快就到了?”

夏油杰淡定道:“没有,我们是先头部队,只有两个人。”

对面的青年们安静了几秒,随后一起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见了吗?他们只有两个人!”

“两个人也能叫先头部队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吐了吐舌头:“杰,他们的笑点是怎么低成这样的?”

夏油杰耸了耸肩,“撒,我也不是很理解。”

下一秒,各种奇形怪状的咒灵撕碎空间,蠕动着钻出来,将这十几个人牢牢包围住。

青年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只有两个......人?”

五条悟骄傲地拍拍夏油杰的肩膀,得意道:“没想到吧?这家伙自带一支咒灵军队。”

“......”

青年大惊失色道:“快,快突围!”

十几个青年纷纷抬手,向着咒灵的方向发射咒力,夏油杰操控着咒灵慢悠悠地挪了个位置,就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

五条悟和夏油杰观察了一会儿,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们就只会这一招吗?”

简单粗暴,毫无技巧可言。

五条悟思索道:“他们的咒力都是一样的,说明这不是他们自己的咒力,而是其他咒术师暂时储存在他们体内的能量,他们只是在消耗存货而已。”

夏油杰叹了口气:“原来如此,600人的咒术师部队......估计就是这么一群假咒术师。”

跟前辈们说的一样,“爪”的人体实验根本没有成功。

也是,咒术师怎么可能是说创造就能创造的东西。

这600人的人工咒术师部队,估计就是一群用来破坏城市的工具人而已。

不过……

五条悟自言自语道:“这些咒力的主人应该是个厉害的家伙吧。”

能分给600个人的咒力储备,肯定不是普通的杂鱼。

夏油杰皱起眉,对那边的青年们说:“喂,就算你们真的变成了咒术师,这也不是你们肆意破坏城市,掠夺他人财物的理由吧?”

“……”

“你们获得力量,难道就是为了欺压弱者吗?力量明明有更正确的用途吧。”

青年们愣在原地,随后,有人恼羞成怒道:“关你什么事!我告诉你,‘爪’很快就会统治这个世界,而我们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高官!”

五条悟笑了出来。

“一群被骗了还在帮人数钱的家伙,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你们也早就被你们的老大扔掉啦。”

夏油杰沉着脸挥挥手,一道黑影猛然出现在青年们头顶,把他们活生生吞进了自己嘴里。

“啊!”

“这是什么?啊!”

——密室逃生咒灵。

夏油杰淡淡道:“就在副本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

五条悟平静地唤了一声:“杰。”

“嗯?”

“理所当然的教育别人‘力量正确的用途该是什么’的你,其实也蛮自以为是的哦。”

夏油杰转头看了眼满脸挑衅的五条悟:“是吗?或许悟是对的吧。”

“哇哦,这次不跟我吵架了吗?”

“啊,才懒得跟你吵。”

“好无聊哦,杰~”

“哎呀。”夏油杰笑了一声,调侃道:“才亲了几天嘴就觉得我无聊了?这可不行啊,悟。”

五条悟:“……”

两个少年对视一会儿,都绷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杰!你真的好会!!!”

“咳,这是斗嘴的新技巧,悟,你也学习一下。”

周围仍有爆/破声从城市的各个方向传来,应该是600人的人工咒术师部队在分散行动,破坏城市的各处建筑。

“挨个清理的话,效率实在是太慢了。”

夏油杰体内的咒灵一次性分出个千八百只当然没问题,但咒灵们的实力参差不齐,容易被/干部级别的咒术师祓除掉,对夏油杰来说,那都属于没必要的损失。

四级咒灵们再菜,也是他一口一口调伏的,他可不想浪费。

“悟,我有一个主意。”

夏油杰凑近五条悟,五条悟微微低下头,听他简单地说了下自己的计划。

“......你好坏啊,杰。”

没过一会儿,万里晴空的调味市忽然变得阴云密布,没一会儿,窗外就开始下起了雨。

文化塔上,芹泽克也撑着伞往下望,纳闷道:“今天的天气预报可没说会下雨。”

此时的文化塔最高处,只有铃木统一郎、芹泽克也和总理大臣在,其他的人要么守在下面,要么也出去破坏城

市了。

不断有无人机试图接近他们,无一例外都被/干扰电子设备的咒术师给打下来了。

“咦?”

过了一会儿,芹泽克也意识到了不对。

“这个雨,好像是红色的啊,社长,外面在下红雨!”

“哦?”

铃木统一郎起身,走到窗边,发现打在玻璃上的雨点确实像是血水。

芹泽克也打开窗户,想要一探究竟,没想到刚打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恶臭便扑面而来。

“好臭!”

他连忙捂住了鼻子,用力关上窗。

外面的雨水不仅是红色的,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鱼腥味,吸一口就能把中午的蛋包饭全都吐出来。

铃木统一郎敏锐道:“情况似乎不太对......”

这时,一个鱼头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范围里。

芹泽克也:“......”

铃木统一郎:“......”

鱼、鱼头人?

这是在搞什么?新型的头套吗?

品味未免太差劲了。

忽然,一个鱼型怪物从天上俯冲下来,当场插走了鱼头人。

“!!!”

鱼——头——人——!

“恐/怖组织的破坏活动开始没多久,调味市就开始下起了可疑的红雨……”

前往现场的记者一脸严肃,她的身后,是正在下雨的调味市,而镜头拉上天空之后,人们就能惊讶的发现,下雨和不下雨的地区泾渭分明,就像是被看不见的墙隔开了一样。

雨区的某个废墟上,悄悄建立起了一座沙丁鱼罐头厂,罐头厂里,沙丁鱼式神们系着围裙忙碌着。

甩手掌柜夏油杰正在跟影山茂夫通电话。

“对对......没事的,高专已经介入了,不,战圈不会进一步扩大......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影山茂夫的家和灵类事务所目前都没有被波及,影山茂夫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过来看看,但在灵幻新隆的提议下,他还是优先给夏油杰打了个电话。

听到高专已经介入的消息,影山茂夫松了口气。

小男孩说:“那就好。如果有用的上我的地方,还请随时联系。”

“当然。”

夏油杰挂断电话,看见一个长翅膀的鱼形怪物带回来了第一个猎物。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鱼头人奋力挣扎起来。

眼前的鱼头人跟之前的十几个青年一样,都穿着“爪”人工咒术师部队的制服,头颅的部分却变成了一颗鱼头。

“啵啵啵啵啵啵啵!”

五条悟愉快地把这只鱼头人挂起来,将他顺着传送带到工厂深处。

白发少年系着罐头厂的围裙,笑嘻嘻道:“好快啊,杰。”

“啊,加大了雨水中的诅咒浓度,所以他们鱼头化的速度也变快了。”

这就是他们想到的方法,如何在不伤到这些假咒术师的情况下高效率地把他们一网打尽?

当然是开启咸鱼作战!

过不了多久,那600个人的部队就会成为600条只会“啵啵啵啵啵啵”的咸鱼队伍吧?

“这样一来,能战斗的就只剩‘爪’的干部们,我们也算是真正控制住了局面。”

五条悟了然道:“唯一的变数,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了吧?”

“哈哈哈哈哈......”夏油杰干笑道:“确实。”

在场最让人不安的无疑只有那两个人,但无论如何,高中生们的咸鱼作战大获成功。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鱼型怪物们都会拎过来源源不断

的鱼头人,他们只要挨个把所有鱼头人封锁进沙丁鱼罐头里,等一切结束,自然会有人找这些杂鱼算账的。

系统趴在夏油杰头上,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它也很焦虑。

没有它看着,谁知道宿主们还会发什么疯啊!

而不出他们所料,被他们深深恐惧着的人渣二人组也在蠢蠢欲动地想要搞事。

五条老师和夏油教祖站在一动大楼的玻璃门前,仰头看着这场雨。

“我们的干部里有使用这种术式的家伙吗?”

“没有吧。”

絹索从身后走过来,抛给他们一人一杯咖啡。

他明明察觉到了雨水的异常,却还是若无其事道:“真是不巧。天气预报明明说了今天没有雨,结果还是下了这么大的雨。”

五条老师打开咖啡,喝了一口。

“天气预报就是这样的,十次里有三次都不准,不过再过个十年准确率就会高很多。”

“过个十年?”絹索眼皮一跳,“十年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五条老师淡定道:“跟现在也没什么差别啦……最多只是好玩的游戏变多了,日常生活变得更加方便了而已。”

这些话,就跟自己真的去过十年后的世界一样。

絹索看了他们一眼。

这种成熟的感觉,并不像16岁,但要说是26岁以上的年纪,却勉强说得通。

他捏着咖啡罐的手下意识地用力,就听夏油教祖自然地接话道:“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毕竟这个国家已经差不多停止发展了,啊,西川屋的酒倒是没有现在好喝了哦。”

“嘛,因为酿酒的老板娘去世了嘛,她儿子可完全没有继承到她的手艺,再这么经营下去就要倒闭了吧。”

“没错没错,最重要的还是味道本身嘛。”

夏油教祖惋惜道:“走之前得去西川屋多囤点老板娘自己酿的酒……”

絹索开口道:“你们——”

“开门开门开门!”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块头带着一群小弟冲了进来,他们立刻避让来,那几个人撞开门,带进来刺鼻的血腥味。

五条老师、夏油教祖和絹索不约而同地捂住鼻子,面露嫌弃。

大块头也是“5超”之一,听说是体术方面的怪物,平时相处起来的感觉也确实是个筋肉脑袋,直来直去、暴躁,没什么心眼。

他进门便骂骂咧咧道:“这是什么破雨,一股臭味,恶心死了!”

几个小弟早就被焦成了落汤鸡,他们赶紧脱掉衣服,嫌弃道:“这不会真的是血吧?”

“或许是酸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