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几顿里都是夹着肉的。
老李:“那就好,那就好。”
“什么好?”
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随着踩近的步子一起靠近,音调混杂在喉咙里有些杂哑,闷闷中沉着丝沙砾感,传到耳里显而易见的让人知道来人不舒服。
崔樾眉心皱了下,显然不太满意喉咙里的这点不舒服。
虞桉看过来,瞧见他眉心里的皱意,迟疑了会儿,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崔樾捏捏眉心,乌沉的瞳仁朝她睨过来,“没什么。”
“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好?”
说话间他已经走近,身形高大,在船身摇晃中也很稳。
老李如实说:“小的问虞姑娘这些日子吃鱼可吃腻了,虞姑娘说还好。”
崔樾笑了下,曲起食指揉着喉咙里的不舒服,问虞桉:“真的?”
声音咬得有一丝重,混着一点笑意倒是和平常的他有些不同。
不同在哪,虞桉一时半会儿又分辨不出来。
后来想了许久,大概明白,是他此刻垂眸时眼里的那抹随意亲近,连声音里,好像也带着放松。
她笑了笑,点头:“真的,我爱吃鱼。”
崔樾看着她,回忆了下这几日的情形,笑着扬了下眉,骗人。
不觉得腻怕是真的,只是爱吃,却不一定。
这么些天,她还是秉持着那份不给人添麻烦的距离感。
他收了揉着颚下软肉的手,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油盐不进,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