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另一个人了吗?”他轻轻说。
他记得宁旸前世对燕止行的态度也挺友好的,反正不会像对他一样,见面就冷嘲热讽。
宁旸臭着脸:“是你过生日,闹什么别扭。”
懒得搭理他。
宁绥从他身边走过,抛下一句:“如果不是你突然过来,我已经过去了。”
送两个哑铃也就算了,现在又特地过来喊他。
宁绥想着自己话说到了这份上,这样不领情,宁旸是个泥人也能让他搞出几分火气。
何况他不是泥人。
没想到,宁旸只是板着一张脸跟着他,眼睛还一眨不眨盯着他。
宁绥在下楼前,不偏不倚对上宁旸的注视。
“别看了,我非得哭才是正常的吗?”
宁旸想说他没有这个意思。
发现宁绥其实也没有在等他的回答。
两人下去的时候,大厅正播放交际舞音乐。
“本来应该是你上去切蛋糕的,但是找不到你人,爸爸让人把流程调了。”
宁绥有点意外,一眼去看站在搭台边的燕止行,宁长栋可不会为了他调整,那只能是燕止行的意思。
可他们的合作不是已经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