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幸庙宇内的危机都被薛寒凌一行人处理完了,涂鑫寻过来也只见这庙宇虽陈旧,却多了一种与之前不同的古朴之感……就好像突然拥有了人气,不再荒芜。
小心翼翼靠墙走进庙宇,奇妙的是这庙宇出奇的干净,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更遑论墙角房柱旁零零散散几分白雪辉映。
当真奇哉怪哉,难道他们已经昏昏欲睡了几个月,时间已经到了冬天???
天哪,孩子们还活着吧?涂鑫心中哀呼,突然听见正殿里有说话的声音。
只是迷迷糊糊听不真切,他小心翼翼靠过去扒拉住窗框,试图偷听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有用!”两人的声音高昂,在墙角偷听的涂鑫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一个不稳就跌了进来,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他的老腰哦……闪了闪了。
涂木木一直在听这几位上仙对话。虽然听不懂,但总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此时一个褴褛的身影闯入,他第一反应不是大喊大叫,而是嘴角抽搐。
别问一个小孩子脸上怎么能做出这副表情…他爹浑浑噩噩在街上飘了这么久,一身的肉竟是一点儿没掉!
肥肉怎能如此顽固!可恶!
“爹…”涂木木无可奈何上去扶起他爹,果不其然瞅见一旁的人一脸懵……
这你爹啊?他们的表情里写满了这几个字。
一胖一瘦,这对父子还真没哪里像了……也许是涂木木比较像他的娘亲?
涂木木叹气,给他爹锤腰,毕竟他老人家一天到晚埋首研究文本竹简,人又胖,所以腰一直不怎么好,“嗯,这是家父,舒城的大学士。”
涂鑫挠了挠头,盘腿坐下享受自家崽子的孝敬,笑的有点傻,“不敢当不敢当,在下涂鑫,涂抹的涂,三金的那个鑫,不过一介研究古往今来的学生罢了。”他大约是有点紧张,还将自己名字的写法说了出来。
不过就算说这话时,那一身的褴褛也挡不住他眼中求知的渴望,薛寒凌笑了笑,这位胖胖的大学士体内可都是墨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