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仍然不答,沉吟片刻,继续问他:“那你姐是出什么事了?耳朵怎么听不见了?”
“哦那个,是上个月的事,她坐网约车回家,在山路上出了车祸,没严重外伤,就是耳朵就听不见了。”
言落心一沉,微微蹙眉,看向钟天然:“治不好吗?”
“也不一定,还在治,”钟天然说,“接下来每天她都得去医院做治疗,路有些远,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
“对了言哥,”钟天然好奇,“你怎么会来这?来做什么?”
“找灵感,写歌。”言落如实回答。
“那你是怎么选到我家民宿的?”
“是季杰选的,”言落顿了顿,顺道介绍说,“季杰是我助理,就是和一起来的那一位。”
“随便一选,就能选到我家,言哥,咱真有缘分哈哈哈。”
这个天然弟弟,心直口快,倒是好玩。言落笑笑,没再说话,继续吃起东西来。钟天然终于也平静下来,开始吃早餐。
半晌,言落想起什么来,看向钟天然:“对了,别让你姐知道我认出了她。”
“啊?”钟天然蓦地抬头,“为什么啊?”
为什么?
这个问题言落一时也说不上来。他眸光闪动,狭长眼尾压下来,偏开视线说:“她大概是……很不希望我认出她。”
钟天然不解地叫道:“这又是为什么啊?你俩有仇啊?”
倒也算不上有仇那么严重。
“这个……总之是为你姐好,”言落用命令的语气说,“别拆穿,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