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纵重重地吁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干卧底都很难信任身边的人,但是余霆你现在走出来了,你不是一个人了。”
余霆胸膛里闷了一声笑:“不是一个人?”
黎纵听到他说:“有谁相我?省厅?市局?还是队长你?”
黎纵一张嘴竟答不上来。
余霆红了眼:“只有死了的卧底才是清白的,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
黎纵:“…”
这很残酷,却是事实。
余霆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对黎纵说:“我不需要你教我如何看人,如何自处。”
“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要做卧底?为什么来綝州?”
余霆闭了闭眼,虚声说:“我说了你就信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不该信?”
“如果我说,就是我养父母把我卖给南朝明珠,我就是做鸭的,我就是喜欢男人,你们议论的都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