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茵见李母切入正题,连忙正襟危坐,忙道:“大婶,请讲。”
“你模样好,出身书香家庭,人又聪明能干,我也没什么太挑剔的,只是这第一件事,就是凡事要为征儿着想,不能使自己的小性子。”
“征儿说如果娶不到你就去做和尚去,这种话我听了心都要寒了。我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可不是让他为个姑娘家抛弃老娘,抛弃前程,做和尚去的。”
“大婶,我明白你的苦心,这话不是我与他说的,我也不敢撺掇他去说这话。” 谭茵低头说道,也觉得此事不大妥当。
“这我知道,否则你们这桩事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同意。这第二桩事,就是家中大事都是男人作主。”
“不能像你外祖家一样,为了女儿家的小心思就把这么好的婚事给退了,你表姐难道以后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亲事?”
“你有没有想过,你外祖家有这样的女婿和没这样的女婿对高家影响几何?老天送给你们一颗夜明珠,到让你们给亲手砸了,我李家可万不能这样。”
李母又仔细打量了她的装扮,“这第三桩事就是要简朴。你母亲出身富家,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打扮时兴,那衣服一个月能不带换的,头上的首饰听说一个盒子都装不满。”
“你倒是不大像你母亲,到像你父亲多点,但是衣服首饰也不少。日后你们成家过日子要用钱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征儿交际来往送礼所花的银两也不少,你自己得省着点花。这三点你可愿意。”
谭茵心中有点闷闷的,但是也明白李母与自己母亲不同,她这样想其实也无可厚非。回道:“大婶,你说得是,你是为汝成和这个家考虑,我都明白,日后我会和汝成好好孝敬你的。”
李母赞许地点了点头。
待回到家,谭夫人问她情况,她只说李母对她很好,谭夫人的担心不免减了几分。
此后,谭茵经常去李家,有时照顾李母,有时照顾李征。
李母虽然不像在谭夫人面前表现得那么亲切,但也不至于给她脸色看,谭茵也没期待李母能像她待女儿一样待她,只期盼着看在李征的面上和自己尽心尽力的份上,圆了二人心意。
☆、忠而道之
这日,谭茵寻了件半新不旧的衣衫,插上那只蔷薇银簪,前往李家。
进入李家,看到李母正在整理物品,李母见她进来也没遮拦,继续拾掇。
除了自己送的阿胶人参和月白色万年青暗纹绸缎外,物品中还有三十年人参,比自己送的要大上很多,年份也长很多。
还有根红宝石金簪,那宝石足有拇指盖大,金子份量更足,远非自己原本想送的那根中空金簪能比。
忽然看到一幅金色布料,定睛一看,竟是那次在霓裳衣坊想买而不得的金色葡萄缠枝暗纹刺绣锦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