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正亲密的牵着自己儿子的手,“你们这是…?”

自从陆惊蛰告诉他自己只喜欢男的以后,陆仁午一直是反对自己儿子谈恋爱的,但二婚之后又有了妻子,妻子还怀孕了,父子俩的关系就越发生疏了,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该站在什么立场去问两人的关系。

赵成戟不认识陆仁午,对于这个莫名出现在他和陆惊蛰家里的中年男人有些敌视,感觉自己的领地被其他人入侵了。

“这是我…父亲。”陆惊蛰想到陆仁午知道自己性向时的反应,加上赵成戟不能明说的身份,就没有向他介绍赵成戟。

听到陆惊蛰向别人介绍自己还是承认自己父亲的身份,陆仁午脸上带了点喜色,但想起灶里那个怎么都烧不起来的火,又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厨房怎么冒这么大烟,别着火了吧!”三人在门口僵持了几分钟,陆惊蛰突然发现靠近灶口的窗户在冒烟。

想到陆仁午那不甚熟练的烧火动作,陆惊蛰把兔子一把塞给赵成戟,跑进厨房查看。

陆仁午怕自己闯祸了,也赶紧跟进去。

一进门,陆惊蛰就被滚滚浓烟给呛着了,走到灶口边上才发现一点火都没有,全是烟。

把灶里塞满了的柴火全部夹出来,铺在地上,浓烟才慢慢散去。

见陆惊蛰被熏的双眼泛红,赵成戟有些心疼的主动拿过他手里的火钳,坐到灶口,“惊蛰你先出去透透气,等我把火烧起来再进来。”

“咳咳…好。”陆惊蛰被烟熏的直咳嗽,拉着还楞在原地的陆仁午赶紧离开了厨房。